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桢姐(散文)


2005年3月8日 作者:彭小娟 源自:  阅读:

        清晨,我还睡在床上,桢姐发来一个短信息,看完后我由衷地笑了,只因为她知道我这几天心情很沉闷。
      起来后,伸着懒腰推开门向外望去,只见那雪花、冰柱在屋东头那片露天广场的健身器材上,千奇百怪地摆着各式各样的造型,冬日的桂花树和小松树还有那棵大大方方玉兰树的枝头上,挂满了白的瑰丽的景色,像这样久久银装素裹的世界已是多年不见了。
    今天是正月初三,出门时大雪仍纷飞。母亲和么舅集合我们这两大家人去她们的老家--胡家岗,在那里一个高高的山坡上,祭奠死去的亲人们,这些活动不到中午就结束了。我们下山后来到了二舅的家中,准备吃过午饭后返城,大家围坐在火坑旁,正聊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语,说谁像卡通人谁谁谁的话题。这时,么舅开口说话了,他对着我说:“三丫头,我上次遇见了你们单位的桢桢,我认识她,我和她的父亲一起,最近在胡氏家谱委员会工作,据家谱中记载:大约在十多代的五百年前的胡家岗上,有一个老祖宗叫永和公,他生了四个孩子,分别居住在现在的胡家岗、胡家河、打鼓台、二家河的炮台上。”听么舅这么一说,我想,老家在二家河炮台上的桢姐可能就是胡氏永和公的后裔了。
      桢姐的善良、宽厚和中庸的为人之道,已是远近老少人们所称赞的佳话,她每时每刻都让人感到这个世界充满着爱的温馨,她就像细雨润无声地浸润着你荒漠的心,她的与世无争,让你无时不置身于一个奉献的和平年月,她用美丽的心灵感染和照亮着别人。所以,人们送了她一个天地下大好人的称号。
     桢姐是一个非常爱看书的女人,她的学识其实了解她的人不多。每每听她上课,你会从她引经据典的妙语中,看到她通晓史书的一面,她信奉书山自有黄金屋,每每新书上市时她都要去购买,只要是好看的书,她都要一式二本的送你一本,再给自已留一本珍藏。在她的家中,有一个图书馆,你可以在那里尽情地翻阅到各个历史时期的书,那儿是她寂寞时开心的地方,那儿是她饥饿时的精神食粮。桢姐最爱看爱情悲剧,每每看到剧中人物悲惨的命运时,她都会悄悄地掉下眼泪。
     桢姐是一个极其大方的女人,在不高的收入中,常常是她请客,那些埋单的事情你不必与她争,那样她会很生气的,她常说:“我喜欢请客,”只是这么一句没有理由的理由,就说服着别人。工作中的她,也是那么大公无私,记得有一次单位要看电教片,她把她家中的一台VCD搬来让大家来看,最后她再也没有搬回家,无声无息地送给了单位。很多工作中和生活中琐碎的事情,她都是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,不图名不图利的精神无时不感动着别人。
    桢姐又是这样一个善解人意、温和可亲的女人,她在我工作和生活中的出现,锁定了我那颗游移不定的灵魂。曾几何时,当你自得、莫测的心不屑周围一切时,都会被桢姐那慈善的目光、仁爱的言语、散发着人性光辉的气质所感动,她会不经意间让你奔涌的骄傲,变的惭愧,让你在她面前说一句重话都不忍,让你从她的身边感受到,像是从浮华尘埃中走进了普光禅寺香火弥漫的观世音前,那样身不由已地从心底虔诚和慕拜,让你在她的面前毫不掩饰地说出心灵深处的一切,当她每每倾听你的思想,那些好与不好,她都用极大的包容之心对你给予诚挚的赞美、给予深刻的理解、给予善意的指点。
    我知道,那样一种充满母性的慈爱、博大的胸怀,其实,有时是用她的修养、用她的退缩、用她的忍者之心展现出的佛的光芒。
    记得那天,她和我们单位的同事一起吃饭,在彼此的祝酒声中,一个男同事举起酒杯说:“桢姐,如果世上的人都和你一样,那么,天下就只有爱了,我们都想象不出那是怎样一个太平景象,”还有一个同事举起酒杯说:“感谢你的为人、感谢你的关心、感谢你的品德。”可见,她是有口皆碑,人人都或多或少地感受过她的关爱。
    当我举起酒杯时,千恩万谢已尽在不言之中了,我是得到她的爱最多的一个,这不是我的贪婪,而是她对我爱的放纵,对我爱的独钟。接受她的爱太多,而又无法报答,这份情久久积淀在心底好难过。
    这时,我想回一个的信息给桢姐,可不知回什么好,我好想深深地说一声谢谢桢姐,而那样一个简单的谢字却越来越说不出口,只是觉得一个谢字太轻太轻;只是觉得一个谢字会产生距离;只是觉得一个谢字会藐视了这份重重的姐妹情。
    这个冬天太寒冷,它把我的热诚和言语都冰冻了起来,我本想把我从心底对桢姐真诚的爱再藏一个季节,待到冰消雪融山花烂漫的春天写成文字后再告诉她,可是,现在它却情不自禁地跳了出来。
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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